调给自己,也应该和加里宁一贯的“好爷爷”作风分不开:如果这次到赤塔的是伏罗希洛夫元帅,那林俊也只能再次窝在运输机简陋的帆布座位上去远东。
这次“截”了加里宁的专机,虽然误不了他的行程,但林俊还是过意不去。
“斯诺尔尼克,上次那个中国的军事委员长送我的茶叶你有没有带上?”
这段时间林俊身边的三个随从分工明确:费科奇诺夫负责一切机密文件的调动和整理,一个全职的机要秘书;兰德斯科奇就负责他的贴身警卫工作;而斯诺尔尼克暂时将自己司机的职责放在一边,当起了首长的生活秘书。
“都带了,安德烈同志。”这是林俊对部下的要求:不要叫自己首长,还是安德烈同志听着舒服。
“把那罐还没开封的拿出来。”
“是,安德烈同志。”
斯诺尔尼克走到机舱后部,从小型的行李舱里取出林俊的其中一个行李箱,拿出一个锡罐交给林俊。
这是个没有任何花纹装饰的罐子,看着一点也不起眼,乍一看还会以为是个大号的发烟罐,只有行家才知道这是存放茶叶最好、也是最高档的容器。
叫过机长:“老安德烈同志,请你把这罐子带给加里宁同志,并请你转达我对加里宁同志借用专机的谢意。”
“安德烈同志,您能不能告诉我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要不加里宁同志问起来我不好回答。”
可怜的老安德烈中校问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提心吊胆:万一眼前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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