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先做哪一样、该不该去做的念头。
6月2日。莫斯科的初夏阳光明媚,林俊正躺在卧室外平台上的躺椅上晒太阳。
阳光晒得两眼有些发花,他干脆闭幕养神,什么也不想,彻底的放松自己。刚从卧室里出来的武金斯卡娅看到这一幕,就安静的坐在躺椅边上的椅子上,傻呆呆的看着丈夫。
“难道我嫁了个年轻的老头?!”看着已经睡着了的林俊,武金斯卡娅又冒出了这个念头。丈夫的很多行为有时都会让她感觉到“疑惑”:充满年轻人的激情,可有时又像人过中年般的深沉,24岁的年纪又能如同久经风霜的老人般看透世事。
武金斯卡娅知道,丈夫没回家的那十几天功夫,安德烈又把几十名内务部的高级干部送上了刑场;她也知道,很多人在心里对自己的安德烈是“又恨又怕”。但不管别人怎么想,在她的眼里,丈夫永远是最好的人。
看到林荫路上驶来两辆内务部的轿车,武金斯卡娅摸了摸丈夫的脸:“亚历山大来了。”
前两天林俊向斯大林“请了几天假”在家“调养”,而亚历山大就没这么好的“命“了——他现在正一脸疲倦的坐在林俊边上。
“安德烈,所有的判决已经下来了。图哈切夫斯基被降职为师级指挥员,调到远东军区担任那里的后勤部副部长,其他几个也是全部降职,都被分到西伯利亚担任职务。”
“最后定的是什么罪名?”林俊问,“这样也算是不错的结果”他想。
“对军队建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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