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的墨水书写的,而一些配方上双方一样的字条也被指了出来。当然,技工同志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工作为的是什么,上面只是告诉他们是在为苏维埃服务。
到了最后鉴别和对照那些“罪证”的信件片段阶段时,在十来封手写的信件里,技工同志们确定其中有7个纸条用的不是苏联生产的墨水,还指出书写它们的是哪一种墨水。
“巴伐利亚制造!”林俊拿着那个只有他知道产地的墨水瓶大笑。
“卡纳里斯,你也有出错的时候!”林俊心里想。
在最后的鉴定结果出来后,林俊对着几十位技工同志说:“同志们,你们为苏维埃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虽然我不能告诉你们为什么让大家进行这项工作,甚至还会要求你们:将这些天自己到莫斯科的经历永远忘掉,也不允许向任何人提起,包括你们的亲人,但我还是要代表苏维感谢你们!我们都会安排好的,大家回去后就说是到莫斯科墨水厂学习来了,但绝对不能说还见到了其它墨水厂的同志。还有,回去后你们将会得到勋章,因为你们的贡献已经为自己赢得了勋章!”
一周以后,林俊和亚历山大将各自的报告一同送到了斯大林的面前。
在送报告前,亚历山大问林俊:“安德烈,你真的能够确定他们都是被冤枉的吗?”
亚历山大会这么问是因为他所得到的情况里有一条:图哈切夫斯基的“叛乱”罪行最早是逃亡国外的旧俄反叛军官传给德国人的。
“说实话,这会永远是个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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