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对安德烈同志说这些,估计现在你已经是在内务部的审讯室里了。安德烈同志是位善恶非常分明的同志,他对自己的同志无比的热情,肯于帮着承担责任。你可能不知道,很多有“嫌疑”的同志都是他一力担保下来的,而时间证明他们都是好同志。像茹科夫斯基空军学院的阿尔希波夫院长和现在在西班牙的苏联英雄安德卢普夫同志,都是当年安德烈同志用自己的脑袋担保下来的,当时他还只是个少校!而这样的情况我知道的就还有很多。我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他对同志和敌人的态度:对同志如同夏天的太阳一般热情,对于敌人就是西伯利亚的寒冬了!”
“伊博斯,我该怎么办?安德烈同志可能对我有看法了。”梅斯基是一张苦瓜脸,要是因为那句话而丢了脑袋实在不值。
“没事,做好你本职的工作,永远不要把自己的手伸的太长就行。外交这一套不是什么地方都管用的。还有,你对安德烈同志热情,他也会对你热情,当然这是需要真心的,上过战场的人可不喜欢官场上的那套。不要太担心,今天的事我会找机会向安德烈同志解释的。”
伊博斯想了想,又说:“你也要把眼光放的远些,作为一名外交家,你也该明白,我们和日本的关系并不好,而现在的国际形式又错综复杂,对于日本和德国这样的国家,你如果还是一味的讲究外交礼节,那不用安德烈同志动手,我都要想办法灭了你。什么事都要灵活运用嘛,如果大家没真正撕破脸皮,面子上过得去就可以了,我想这点你比我可要精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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