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头后面。
“哈哈,没有敌人,我在打野猪。”原来林俊冷不丁看到下方的小河边有一群野猪要踏冰过河,还真是赶巧了:以前倒听说过开夜车撞死野猪的事,没想到这次让自己撞上。当时林俊想都没想就喊停车,这把其他两位同志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有“敌人”。
“安德烈同志,您把我们吓了一跳。”扬克罗夫收枪后和林俊说。
“呵呵,不好意思,突然间看到的,想都没想就喊了,对不住了同志们。”林俊也有些不好意思。
“打中了吗,安德烈同志?”年轻些的皮列加问,他刚从公路另一边跑过来。
“下面不是躺着嘛。”
三个人下了坡,一头百来斤的野猪就躺在结冰的小溪里。
“这里的野兽多,在这条路上过常能看到,可像安德烈同志这样能用手枪打死野猪的可从没听说过。”扬克罗夫指着脑袋开花的野猪说。
“别夸了,呵呵。刚才有十多只,我开了8枪,你看,要不是运气好加上这冰面够滑,这颗子弹又刚好把这家伙的脑壳敲了,我是连猪毛都射不中。”
用手枪打猎,那纯粹靠运气,和技术没什么关系。这托卡列夫手枪的子弹如果不是打中它的要害,就是击中几发它也能跑得没影。
“同志们,出力的时候到了。”
三个人花了老大力气才把这家伙拖上公路。皮列加把后备箱里的行李箱放到副驾驶座的位置,三个人合力把它塞了进去。
“没想到看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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