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的战斗经历也被那些编辑们艺术化加工后在苏联广为宣传。在普通苏联劳动人民的映像里,这位安德烈同志应该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而当真正遇到他本人时,安德烈同志“和善而热情”的形象立刻博得了他们的好感。
现在列车正在巴什基尔自治共和国乌法市车站进行穿越乌拉尔山前的准备。铁路工作人员给列车加了一个火车头,而加上的车头上前有一个厚重的扫雪铲,当然少不了的还有大量的补给品。虽然气象部门说这几天都会是好天气,但山上的情况可不是气象部门说了算的。
列车在车站足足停留了3个小时,11号凌晨3点才再次开出,这样翻越乌拉尔山时正好是在白天。
一大早林俊就起来了,没想到和他同一个包厢的同志比他起的还早。
“早上好,白图柯同志。”林俊和这位50多岁的工程师打招呼,他是苏联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的教授。
“您好,上校同志。”
白图柯是出差乌里扬诺夫斯克回新西伯利亚,昨天当林俊从布古利马上车时被安排在了这位工程师的包厢里,当然这包厢本就不是白图柯教授一个人的,只不过教授同志怎么也没想到是著名的安德烈同志和他住一个包厢。
梳洗过后,林俊拉着教授同志到餐车吃早餐。
“白图柯同志,你对于这条铁路应该比较熟悉是吧?”
“还凑合,从31年到新西伯利亚工作开始,每年都会经过几次。要是一切顺利,您就可以在车里雅宾斯克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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