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还强调了事故的后续工作已经有专人负责,免得“特使“同志有想法。
“这样也好。我们走。”
费尔索夫躺在单人病房的床上,感觉自己如同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又被人“救”了回来。
沃雷诺夫把自己送到医院后,医生不仅给自己洗了澡,还用最好的药物和医疗条件给自己治疗。马克萨廖夫告诉自己:能活下来完全是那位莫斯科来的安德烈同志的功劳。因为安德烈同志认为自己还能为共产主义做贡献,还有使用价值。
那个安德烈是谁?费尔索夫是知道的:他的那一堆名头和来历自己非常清楚。虽然马克萨廖夫说是因为自己还有使用价值才抱住了命,但牢房里的那一幕自己还能明白。安德烈同志的暴怒和给自己披上的大衣,这里面一定还有其它的什么东西,如果仅仅是自己还有使用价值,那位安德烈同志一定不会这样对待自己。
“但不管安德烈同志为的是什么,自己这条命算是交给他了!”费尔索夫已经下定了决心,“救命之恩当终生相报。”
正在床上休息的费尔索夫看到有人打开了病房门,而进来的就是那位安德烈同志和马克萨廖夫。
“您好安德烈同志。”费尔索夫努力的想坐起来。
“躺着休息好了,不要起来,现在你还太虚弱。”
虽然林俊这么说,但费尔索夫还是坐了起来,边上的沃雷诺夫连忙给林俊搬了把椅子。
“我也不多说什么,只希望你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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