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个小问题,就是回到莫斯科要再去弄把手枪有些麻烦,而自己总不能每天挎着“盒子炮”晃荡,而西班牙现在是战争状态,安德卢普夫这个联队长要几只手枪那是不能再简单的事。
安德卢普夫接下了腰间的枪套给林俊,又问司机要了几个备用弹夹。
“你倒是大方,连自己的枪都送人,却到我这来抢劫!”
“我送毕加索同志了,他送了我一把真正的好枪,总要礼尚往来嘛。”林俊说着趴着身子从副驾驶座的位置拿出装着大木盒子的皮箱,打开后拿出了那把精美的有些过分的毛瑟冲锋手枪。
“好枪呀!就是有些大。”安德卢普夫看的是两眼放光,虽然没见过这个型号的毛瑟手枪,但他一看就知道这绝对是把好枪。“怎么还有字?”
“上面嵌的是巴勃罗-鲁伊斯-毕加索,毕加索同志的全名。”林俊把毕加索送他画和枪的事都说给了安德卢普夫听。
两人还在交谈的时候,汽车已经到了火车站,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发车。车站里有一个40来岁的中年人正在等他们。
“他就是伊博斯。”
一行人只是在火车站的咖啡室里小坐了一会,安德卢普夫就把林俊送上了火车。
告别时林俊紧紧拥抱了兄弟:“你一定要给我活着回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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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趟老式的列车,它将沿着地中海的边缘一路到法国的南部城市马赛,再北上去巴黎。伊博斯中等个子,长得一脸的老实像,就像个最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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