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谢维进当然也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手里的那些152毫米的大家伙也有这个问题,时间长了炮管就会出问题。
、、、、、、
胡子拉碴的林俊坐在战壕里,手里正用钢笔在自己的党证背面写字。
“卡娅,也许我要会不去了,要是我回不来,好好照顾我们的林林。没时间写了,敌人很快又要进攻。爱你的安德烈。”
没有援兵、没有后续的补给,炮兵突击队已经和12旅的同志们一同在“大学城”坚守了7天,瓦西里所说的弹药够打几仗已经成了几十仗。在一开始的几天,叛军只是组织了几次小规模的试探性进攻,都被国际纵队的同志们打退。接受了“教训”的叛军指挥官调集了大量的大口径火炮,在几公里外对国际纵队的阵地进行覆盖性的轰击。铺天盖地的炮弹摧毁了阵地上所有的东西,包括林俊的机关炮和他的听力。
人在防炮壕里躲过了炮弹,但在露天工事里的一切都被猛烈的炮火无情的摧毁。每一次的炮击之后就是叛军的地面进攻,打退后又是更加猛烈的炮击。无休无止。
林俊已经是整个阵地上的最高指挥官,谢维进和那位苏联顾问罗季姆采夫都已经受了重伤被抬了下去,刚来时还有600多人的阵地还剩下一半人。
林俊有机会撤离,因为谢维进受伤撤离时用上校军衔命令他撤离:“安德烈,你不能就死在这,还有其它的事等着你!”
林俊笑了笑用汉语回答他:“**员没有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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