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住了性子。
“谢同志,以后我将配合你的工作,当然,炮兵营的具体事物事还是由你来负责。”说话的是沃罗诺夫。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只是顾问,不是来夺权的。“而我们将来和其它部队的协同将由多洛列斯同志、我们的”热情之花”来衔接。
看来沃罗诺夫还是个开朗的人,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放松了心态。
“谢同志,协调员和通信兵马上会向你报到的。”她说话非常的干练。
“欢迎、欢迎呀!有专家和协调员的帮助,我们营的战斗力将会大大增加,可以好好的教训教训那些***。”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毕加索开口了,他是和林俊在说,用的是西班牙语。林峻听不懂,经过伊万诺夫的翻译,原来毕加索是要来看看马德里的空中捍卫者。“我听说一个多月来保卫了马德里的空中英雄现在在这,所以就来了。安德烈同志,我想给你画张素描,可以吗?”
“我的老天!毕加索要给我画素描,那是求都求不来的,愿意、愿意!我是一万个愿意!”林俊心理是欣喜若狂,说:“当然可以,毕加索同志。”
毕加索是法国**员,所以林俊还是称呼他为同志。
“那好,我们坐到靠窗的位置好吗?《真理报》的米哈伊尔同志也正好要采访你,我们就画一张《交谈中的共和国捍卫者》”毕加索边说边打开了他的画夹,取出了一只炭笔。
林俊按照毕加索的要求坐到了床边,而他的对面是米哈伊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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