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不亚于一箱烟花,在他心里五彩斑斓的绽放。
钱红财不敢相信是自己听错了,迫不及待的追问,“小叔,我真的能当兵了。”
心里太过急切,钱红财手臂使劲,脚像兔子一样蹬一下,直接一个翻身,就要从院子的另一边翻过来。
钱宝珠看了忍不住惊呼,“红财哥,你小心点。”
不过此时钱红财已经翻过来了,安全着陆,他拍拍手上的灰尘看着钱宝珠,“看,这不是没事嘛!”
一道小小的院墙,对钱红财根本不是问题,他今年已经一米七高了,家里的这道墙却总共也才两米,这点高度他要是摔了,那他就白长这么大了。
“你能耐的很,”钱奶奶狠狠的瞪了一下钱红财,把他吓得把头低到胸/口处。
然后,钱奶奶也紧张的问钱建兵,“小七,你刚才说的是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不怪钱奶奶这么紧张,实在是如今,当兵,对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民来说,那就是一道改换门庭的桥梁。
从前,寒门子弟出人头地的机会,要么当兵,要么学文考上大学。
按道理,学文肯定要好些,然而,自从六六年开始,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把大学弄没了,高中还要推荐才能上。
初中小学更不用说了,如今半天学的是主席语录,剩下半天就学工农兵。
学工,其实就是去工厂当苦力,干最差的活,钱红前他们俩如今在县里读初中,去半天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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