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伴着淡淡的奶腥的东西。
她愣了两秒,才想起来,这是妈妈的乳/头。
温热的液体很快就涌入了钱宝珠嘴了,这一刻,生理本能战胜了羞耻心,原来乱七八糟的矫情立刻被钱宝珠完全扔进了太平洋里,她只咕噜咕噜拼命汲取着奶/水。
有一就有二,第一次过后,后面就顺理成章了,钱宝珠只要饿了,就会哼哼两声。
为了不给家人添麻烦,钱宝珠还自己弄规律,尿了,哼一声,饿了,连着哼两声,至于拉了,当然是连着哼三声。
知道生产很亏女人的身体,可以说一命换一命,所以为了让妈妈养好,钱宝珠平时尽量不哭不闹,想让妈妈多多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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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钱家的饭桌上就摆上了鸡杂碎米糠汤。
尽管这一顿,换成平时可能味道并不是太好,可在坐的所有人,还是眼巴巴的盯着汤盆,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就连钱爷爷也不例外。
没办法,他们可是已经连续几个月吃野菜野草野根糠粥了,不沾一点荤腥。
可以说,钱家人感觉自己都变成了草,浑身都是绿的。
这时候,别说是鸡杂,就是平时他们最害怕的蜂蛹竹蛹,只要放在他们面前,他们也能生生吞下去。
如今,一碗鸡杂,对钱家人来说,那就是美味佳肴,用钱都不换的哪种,每个人都是如狼似虎的盯着汤盆,要不是有钱爷爷钱奶奶镇着,估计早就有人上手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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