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每个人的反应也不一样。
有人冷静自持,尚可以讲些客套话。有人已完成灵魂切换,到达了其人格的反面。
比如某位先生,正与老师共同举杯,说些豪言壮语。
李清一听到他说:“美女老板的需求,我们怎敢怠慢。于总您放心,您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多难……”
李清一心想:能有多难呢?本来就是循规蹈矩的程序。
老师久经杀场,怎能不让这气氛节节高涨?她说:“不敢当不敢当,美女不美女的,想把事办成,也要仰仗您。我先干为净!”
在座几个红脸大汉,本来已经喝到骨酥腿软,闷头刷手机,听闻二人对话,又跟着起哄,让喝交杯酒。
老师撩撩头发,伸出手臂,虽然睫毛膏有点糊,可表情依旧无懈可击,跟对方绕着手臂,把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张墨白虽然吐空了胃,可也彻底委顿下来。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站起来:“于总!这杯我跟您喝。往后您那要是建完了正式运营,是不是公司就要搬过去?”
老师抱着“你说什么都对”的心态坚定地点头:“对呀对呀!往后咱们就是邻居,来,邻居先熟悉一下。”
边说边满上杯中酒,再次一饮而尽。
李清一看看她,又看看老师。
这一杯喝得有点勉强,李清一看在眼里。她老板这个年纪,饶是底子再好,基因再优秀,“妇态”也难免有所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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