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一的格外关注,甩着手去炸串,对里间喊:“两个麻辣烫,用一个盆装,中辣。”
麻辣烫显然比天价烤鸭更对李清一胃口,她吃得更自在,也更专注一些。那一次,杨劲跟她一样,也埋头吃很香。
走出小店时,细雪变成鹅毛大雪,棉花球一般,无声又隆重地覆盖大地。
杨劲对着李清一说荤话的情形越来越多,经常出其不意,比如去酒店停车场取车时,杨劲会说:“这楼上住一晚多少钱?”
李清一显然答不上来,他就说:“要不就这儿吧。行吗?”完了还拿别人举例,说他有个同学,女朋友说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他当时才大三,后来出去玩,特地找了个总统套房,把事儿给办了。
嘴上虽然凌乱,但当晚还是规规矩矩把李清一送到楼下,并无逾距。
仔细想来,杨劲带李清一出去,没有重复去过同一个地方。倒是有一个地方,二人都分别来过。
杨劲在那个商场健身,李清一去过那个商场吃过饭,跟她的大学同学马宁。
李清一跟着杨劲走进健身房,杨劲轻车熟路,七拐八拐推开写着“员工专用”的门,找到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教练。
“你今天有课?”教练颇意外。
“没有,来看看。”
教练站起身,李清一不便盯着人看,她环视房间借机打量一眼,这位教练白发的比例显然高于同龄人,但是身材利落,虽然没有杨劲高,可气质不输,腿上有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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