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问品,许言午还礼貌地让同事让座,像极了业务往来密切的商业合作伙伴。
经年累月,杨劲对杨国强的态度也有了变化,他不自觉地站了妈妈。
杨劲没叫爸。杨国强也理会这些细枝末节。
“你在哪?”没等杨劲回答,老子又问:“是不是跟中贵的人开年会呢?”
杨劲说:“您都知道还问什么。”
中贵是省内数得上的贵金属公司,多年来,与政府的政策扶持、交流合作不少,跟相关部门的往来也频繁。
“你不适合出席那种场合。我之前告诫过你。”
杨劲初接电话时,隐隐有些担心,毕竟凌晨打来电话,如果不是万分紧急,谁会这个时间打电话?杨国强又处在即将退休的年纪,心脑血管疾病的高发期。
杨国强语气依旧强势,底气也足,杨劲也抹去了那层担忧。“适合不适合,我自己会判断。”
这夜晚颇不寻常,没月亮,星星也没几颗,周遭都是绵密的黑暗。他想了想,又补充了句,算作解释:“本来跟朋友来玩的,碰上了。冯伯伯也在,出于礼貌,就去打个招呼。”
“你觉得是打个招呼,别人未必那样想。另外,冯老那边,也不要多说,记住。”
杨劲:“知道了。”
杨国强话未说尽:“你明天——你天亮就走吧。”
“我知道。”
杨国强叹了口气:“过阵子组织上可能对我有调整……你现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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