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转过头，“陆离？”

    陆离半蹲在墙角，低着头，像是在打量什么。

    林含凑上去，“在看什么？”

    “没什么。”

    陆离起身，扫了把裤脚掸灰，挺直肩背，他看了眼周围飘动的死魂，随手抓了一个。

    骨瘦如柴的死魂男人被人不明所以的抓来，并没有任何反应，眼神空洞，没有焦虑的看着某个地方，好似行尸走肉。

    陆离没干什么，转手就把他放了，手一招，又自动飞来一个死魂，也照样垂头垂手立在陆离跟前。

    这次过来的是一个女人，样貌装扮还停留在死前的样子，看得出来是个精于包养的贵夫人，她也是没有任何反应的站着，身影像烟雾一样飘荡，十分虚弱。

    死魂都是通过特殊的手法强留在人间的魂魄，以此避开鬼差，通常这些死魂没有往生投胎资格，只能长此以往困在禁锢他的地方，比如陈家这栋房子的三楼。

    阴阳有秩序，没有指令，不能随便留一个魂魄在这个世界，这里倒好，打包捆扎一堆，这些死魂都因为逗留不收纳他们的世界而变得呆滞。

    这些不是让林含惊讶的。

    他惊讶的是，这个新招来的死魂竟然是那巨幅油画的模特——陈周的太太尤墨语。

    那他刚才不是看走眼，是真的晃眼看到了她。

    陆离显然也认出来了她是谁，他们几进几出大门口的旋转楼梯，看见那么多次，不认识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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