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轻得很:“多谢。”
“谁要你谢,我巴不得看你痛死。”
上完了药,她又走回角落里,看都不看他一眼。
长夜漫漫,岐山昼夜温差大,夜里寒凉,若是没有温暖的被窝,必要受寒。
孟铎在榻上躺平,怎么睡怎么不踏实。一闭上眼,就想到她窝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样子。
屋里只有一张榻一床被,要么一人独享,要么两人共眠。
历经焦虑烦闷的纠结后,孟铎终是张嘴,一句话说出来烫嘴得很:“要来榻上睡吗?”
“怎么睡?和你一起睡吗?”
“我将榻被让给你。”
“那你睡哪?”
“我睡地上。”
片刻,少女闷声道:“那你先滚下来。”
孟铎从榻上起身。
好不容易才爬回去的软榻,躺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又要从上面爬下去,实在心酸。
孟铎走不了太远,索性在榻边的地砖躺下。
明月寒凉,他躺在那,一副斯文儒雅的模样,仿佛此刻枕着的不是地砖,而是龙床。
孟铎面上波澜不惊,暗想,待明日从屋里出去,定要重罚山阳。
罚点什么好呢?
就罚他一个月不许吃肉罢。
孟铎想着想着,眼皮渐沉,睡意惺忪。
朦朦胧胧间,身上忽地一暖,似乎有谁躺了下来,躺在他身侧,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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