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窈不以为然:“所以,这婚更得退。”
皇帝不解:“卿卿何出此言?”
令窈冷静分析当前局势:“如今外忧内患,外有逆贼伺机而动篡谋江山,内有世家对新封储君的事蠢蠢欲动,外忧暂时搁置不提,但内患却必须及时解决。穆家身为世家之首,举足轻重,收服了他家,也就等于收服了其他世家。”
“卿卿打算如何做?”
“我必须前往幽州一趟,亲自将退婚文书送到穆大老爷手里。”
皇帝看出令窈的用意,既惊讶又担心,提醒:“那位穆大相公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卿卿想清楚了?真要去幽州?”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令窈云淡风轻,提笔起拟退婚文书。
从汴梁至幽州,令窈悄悄出行,除皇帝外,无人知晓她的行程。
羽林军乔装打扮,沿路相送,外表平淡无奇的车队,实则铁桶一般,戒备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令窈坐在马车里,身边只带了一个鬓鸦伺候。
鬓鸦将侍卫千里加急的信呈上,令窈正闭目养神,单手抵着鬓角,优雅地靠在引枕上,语气懒洋洋:“我懒得看了,你拆开念给我听罢。”
鬓鸦将信拆开,看清上面的字,犹豫了一下,念:“吾爱卿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奴思之念之,已近癫狂……”
令窈顿时睁开眼:“停下,不准念了。”
鬓鸦咽了咽,低下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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