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
施针结束时,令窈听见男人嘶地一口凉气,她咬得很用力,牙尖镶进肉里,甚至将他咬出血。所以他肯定很痛。
“是你自己让我咬的。”她提醒他。
脑瓜顶落下一只手。
男人摸了摸她的脑袋。
乖。
令窈呼吸一紧,窘迫地转开脸。
这狗贼怎么回事?
受虐狂吗?
闹腾了大半个夜晚,这边刚结束,广陵那边又有战情快马加鞭送过来。
主事们一看,是对面西北军的少主递了书信。
“主君,广陵那边怎么说?”
“没说什么,寻常挑衅而已,无需记挂。”孟铎淡然自若合起书信。
主事们一听是寻常挑衅,没了兴致,纷纷散去。
孟铎重新回帐。
山阳跟在身后。
别人没瞧见,他可是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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