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目光逡巡,柔声问:“表妹午歇才起吗?”
“并未午歇,兴奋难耐。”令窈扶了扶头上云髻,问:“表哥,君子遵礼,应邀而舞乃是之一,若有舞姬邀你,你会起舞吗?”
太子想了想,道:“旁人邀我,我不会应舞,唯有表妹邀我,我定会起舞。”
令窈眼中满是期待:“一言为定。”
前半段路坐马车,后半路太子牵令窈步行。
令窈窥出太子神情有虑,见他脚步迟缓,似乎并不急着前往东宫开宴。
他不急,她急了:“表哥,走快些,再慢,天都要黑了。”
太子垂了视线,一言不发,牵她的手力道加大,步伐却更加迟缓。
令窈索性甩开他的手,迫不及待地往东宫的方向奔。
舞宴及时开宴。
宴上丝竹声起,美人环绕,舞姿魅惑,一开场便是激烈的斗舞。舞姬作舞,只为输赢,并不为讨人欢心,有这样一层竞争关系在,令窈看得乐不思蜀。
东宫不但有柔美的舞姬,而且还有绝佳的美酒。
甜甜的果酒尝起来美味极了,令窈喝了一杯又一杯,雪白的肌肤很快泛起酡红,她浑然不觉醉意,赖卧美人膝,咯咯地同人笑着,玩得开心极了。
太子坐于正席,面色板正,神色郁结,踟蹰未定。
全场的人都在笑,就只他不笑。
令窈看不过去,举杯来至太子跟前,她喝醉了酒,娇软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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