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急需用钱,还请陛下将三年的俸禄支给臣。”
皇帝怔住,以为自己耳鸣:“你说什么?”
梁厚低下脑袋:“臣要银两。”
第95章
令窈一个人坐在屋里吃满桌佳肴, 一边吃一边怨梁厚不识好歹。
没有人陪着, 再好吃的东西也嚼之无味。
想要唤人进屋作陪,话到嘴边, 发觉此时此刻无人可唤——鬓鸦被打发去了绸缎铺子,她给梁厚定的那几身衣袍退掉不要了。郑大老爷回屋午憩, 早就睡熟。
已不是在临安,少了这个还有那个, 身边不缺人陪。这是在汴梁,前世她心心念念想要回来的地方——
回来了, 却寂寥得很。
令窈狠狠咬一口胭脂鹅脯,猛灌一盏梨花春,酒辣得她双颊晕红, 鼻头一抽一抽。
许是眼眶泛起水雾的缘故,视野中依稀有人影出没,她含着几分醉意微眯双眸,问:“是谁在门边?”
梁厚抬靴迈进屋中。
令窈秀眉拢紧,转过身子背对他坐, 将嘴中没来及咽下去的鹅脯肉吐出,一改刚才口齿不清的毛病, 语气正经:“我道是谁,原来是梁大相公回府了。”
她歪了脑袋,单手托腮, 悄悄瞥他, 望得他手里攥着什么, 像是银票。
屋外有奴仆来往搬箱子的动静,有人细声讨论:“这么多金银财宝,全是宫里赏的,我们家大相公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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