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无语凝噎:“这是好不好玩的事吗?”
令窈一本正经点头:“当然是。”
郑大老爷无奈叹气,问:“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过几日我们便要出发了。”
孟铎不陪她去汴梁,就只能由郑大老爷相陪。令窈悠闲地吐出瓜皮:“一切自有鬓鸦打点,不用我费心。”
郑大老爷又犯起长辈病:“你不能老是靠旁人做这些,偶尔也得自己操心。”
令窈笑着嗑开瓜子:“那不行,我天生富贵命只能靠人伺候,哪能逆天而行?”
郑大老爷无话可说。
行李和船只很快准备好,郑大老爷选了个吉日,拜别府中众人后,带着令窈赶往汴梁。
直至船只驶离江岸,岸上郑嘉和的身影始终不曾离去。
鬓鸦为令窈披上白鹤氅衣,打趣:“方才我瞧见二公子眼都红了,以为是江面起雾迷了二公子的眼睛,不曾想,原来是和我们郡主一样,是因为恋恋不舍所以才会湿了眼眶。”
令窈匆匆揉了揉眼,声线含糊:“才不是。”
鬓鸦拿过旁边放着的檀木小匣,里面厚厚一堆诗词,字字情真意切全是郑嘉辞所作。
总共九十阙,每一阙以旬日为题,最上面一阙是“花月十六”,正是她们离开临安的日子。
“二公子是算准为我们三月后便会归来吗?所以写下九十阙诗词,好让郡主日日都有新词可赏?”
令窈将装满诗词的匣子夺过去,宝贝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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