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
竖子狂妄,多年未见,他竟生出这种本事。剑拔弩张,一触即发,若再闹下去,只怕会拼得鱼死网破。
有几位长者说和,在场众人不敢再多言。
苏七郎说:“不计较她参宴的事,但不能不计较她夺下状元之名的事。”
大家纷纷点头。
苏家叔公也说:“此次夺元之事作罢,就当今年没有状元。”
令窈问:“我凭的真本事,为何不能做状元?”
众人噤声。
女子怎能做状元?
苏家叔公看向孟铎,等着他回应,孟铎面无表情,问出和令窈一样的话:“我徒儿连胜三局,她赢得光明正大,为何要作罢?”
这是不打算退让了。
苏家叔公只得说:“这样罢,倘若你愿意做她的箭靶,将一蟠桃置于顶上,她能于百步之外一箭射中蟠桃,一切照旧,若是她射不中——”
话未说完,孟铎已经应下:“好。”
令窈惊愣:“先生。”
山阳慌张,出言阻止:“先生,你不能这样做。”
令窈说话都有些结巴,紧张地望着孟铎,恳求他:“我我不要那劳什子状元之名了。”
“辛苦赢下的东西,为何不要?”相比她的慌神,他平静得很,甚至主动将弓箭递到她手边:“难道你不想将自己的名字刻在那高台之上吗?”
令窈小声嘟嚷:“我可以偷偷刻,不让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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