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提笔写信给穆辰良,让他立马赶回来带她入宴。
一封信写好又撕掉,不是耻于求他,而是不想做无用之功。
穆辰良奔丧呢,怎么可能放下穆家的白事,他若赶回来,定会被人扣上不孝的罪名。
穆辰良羽翼未满,顶了不孝的罪名回来,他们哪还能入宴?
令窈放下纸墨,连连叹气。
鬓鸦小心提议:“要么问问孟先生?”
令窈疑惑:“问他作甚?”
鬓鸦哇一声,嗤笑:“你竟不知道你自己的师父是翡明总宴状元吗?”
令窈眨眨眼,她还真不知道。
鬓鸦:“当年孟先生在总宴之上,力压十二名门世家所有人,第一次夺状元时,他才十岁,自那之后,翡明总宴状元的位子就一直是先生的了。”
令窈双手绞在一起。
夺翡明总宴状元者,天下闻名,她不缺那个虚名,所以不关心与她无关的事。
她知道孟铎年少成名,但不知道原来他的名气是由此而来。
夜里,令窈去书轩斋上夜课,刻意从山阳嘴里套话:“你和先生今年不出门吗?”
她难得放软声调同他讲话,山阳警惕地看着她,往后退几步,做好随时飞上树的准备:“不出门。”
令窈往前走两步:“我记得几年前你和先生出了趟远门,好几个月才回来呢,好像是去什么翡明?”
山阳阻止她继续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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