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良拍他额头:“你这话,也有人曾说过,你知道卿妹妹怎么回的吗?”
“怎么回?”
“她说,难道学东西非要为家为国?就不能为她自己一方天地?不管是谁,皆可为满足自己一己私欲而求学,至于学了东西之后做些什么,与旁人无关。”穆辰良学令窈娇纵讲话的模样,又道:“她还说,拿男女之别约束人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这样的人,是天底下最傲慢无知的人。”
三七嘟嚷:“小郡主怎能说这样的话?”
穆辰良笑声清亮:“她为何不能说这样的话?”
三七不敢相信地问:“孟先生竟也能容忍?”
穆辰良一个爆栗弹过去:“就是他教出来的。”
三七叫痛,老老实实坐旁边不再说话。
穆辰良躺回去看星空。
一颗星,两颗星,三颗星,数着星星,想要入睡,却发现每颗星星都像令窈的眼睛。
宝光灿烂,美不胜收。
穆辰良坐起来。
三七试探问:“少爷?”
穆辰良吩咐:“去把我装在宝箱里的那只鸳鸯花灯拿出来。”
他不要再被她冷落了。
幸好初见时没有告诉她,他就是那日七夕夜同她患难与共的人。
翌日,碧纱馆。
鬓鸦从小丫鬟手里拿过鸳鸯花灯,来到令窈面前:“外面有别府随从求见郡主,呈上书信一封,管家本不肯收书信,那人说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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