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点她眉心:“装得倒挺像,替你赢了马球不够,还想让我像别人那样将你捧在手里嘘寒问暖吗?”
令窈理直气壮:“对,先生真聪明。”
孟铎笑:“懒得理你。”
令窈跟上去问:“先生,你作甚到这边来?”
孟铎:“寻遍各处不见你,所以来这边找。”
令窈受宠若惊,跑到孟铎前面,负手在背,倒着走路:“看来先生外出一趟,长进不少,总算学会关心东家了。”
孟铎垂眸睨她:“知道我今日为何出现在围场吗?”
令窈摇头:“不知。”
孟铎敲敲她脑袋:“自然是为了寻你回去问功课。”
一走数月,临行前给她布了文章功课,他不在跟前盯着,也不知道她是否勤学刻勉。
小姑娘做贼心虚的模样摆在眼前,孟铎心里有了答案,冷着脸说:“你若答不出,我定要重罚你。”
令窈捂住两只耳朵,逃得比兔子还快:“我什么都没听见。”
因为有令窈在的缘故,加上孟铎这个半路跑出来的西席先生,今年鸣秋之宴郑家备受关注。
令窈比完赛马和马球后,瘫坐席位不再动弹,剩下半天时间全在吃喝。
别的遗憾倒没有,就是守了一天,直到鸣秋之宴快结束,也未能守到拣荷包的人。
起先她以为华晟是那个拣荷包的人,纠缠之余,庄家替华晟作证,说华晟确实押了她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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