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诛心者?”
令窈一口答道:“两者兼之,救人之心予亲近之人,诛人之心予仇视之人。”
孟铎又问:“世间作恶者,大抵分为两类,一类以强凌弱,一类以弱胁善,若是前者,如何应对?若是后者,又当如何应对?”
令窈答:“若是前者,以暴制暴,若是后者,借刀杀人。”
孟铎微怔。光影中她面腮胜雪,眼睛透出幽幽冷寒,红润小巧的唇瓣微微抿起,凶狠的话往外抛,却轻巧愉悦地像是在同他说今夜月色真好看。
他将怀中藏着的玫瑰酥分她一块,又问:“既是以弱胁善,占了一个弱字,自是你强他弱,又何须借刀杀人?”
令窈伸长细白脖颈,懒得接,怕指间染了糖屑,就着孟铎的手咬一口玫瑰酥,嘴中含糊不清地答:“俗话说得好,光脚不怕穿鞋的,能以弱胁善,也是这个道理。刁民难惹,一无所有的人发起狠来,只求拉人落水,根本不会考虑后果。若是亲自出面,定会惹得一身臊,不值当,借他人之手,除之后快,更妥当。”
孟铎又拣一块玫瑰酥喂她:“你果然天资聪颖。”
“名师出高徒,都是先生教得好。”令窈卖了乖,而后故意问:“先生不嫌我狠毒?”
孟铎笑:“无毒不丈夫。”
“可我是女子。”
“女子更该狠毒。”
“古往今来,世间男子皆让女子恪守本分贤良淑德,传下女则女诫,命女子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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