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瞪向大老爷:“我知道你的心思,我只一句话,家里这些女孩的婚事,不求攀龙附凤,只求夫妻和顺。”
大老爷面红耳赤:“儿子错了,母亲莫要动怒。”
老夫人紧皱眉头:“你哪懂做女子的苦处。多数男人娶妻只为生子,成家只为立业,仿佛天下女子是女娲手中泥石,只为着你们需求,哪里漏一块,就使了往哪里补。”
话说得重了些,大老爷敢怒不敢言,不多时,便找理由出了屋子。
令窈看着大老爷离去的背影,想起前世老夫人与大老爷的嫌隙。大老爷从小养在太夫人处,与三老爷四老爷为伴,老夫人随夫赴任,身边只带了次子,一去就是十年。
她犹记得有次大老爷为着三房的事与老夫人大闹一场,扯出旧事,大声质问老夫人:“你何时疼过我一日?”
年近不惑的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声音发颤,似襁褓婴儿。当时情形,令人咦嘘。
“卿卿,若是穆家长孙要与你争先生,你肯让吗?”大老爷走后,老夫人又提起穆家的事。
事关穆辰良,令窈不敢松懈:“祖母说笑,若是穆家长孙要来,我哪敢霸占先生。”
“今年肯定是不来的,明年也不可能,但后年也许会来,卿卿早做准备。”
令窈胆战心惊:“做什么准备?”
老夫人笑着捏她脸蛋:“做好与人为乐的准备,卿卿想到哪里去了?”
令窈低声:“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