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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窈呼口气,埋头誊抄,犹如偷鸡摸狗之辈。
第二日,家学开堂,各人准备将文章交上去,众人交头接耳,讨论文章。
令窈坐在桌前,不与人讨论,将文章纸张随意摆在案头,等着孟铎派人来收。
郑嘉木眼尖手快,见她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夺过去欣赏,惊讶:“四妹妹,想不到你竟有如此见解。”
郑令清凑过来,看完令窈的文章,满目诧异,死鸭子嘴硬:“也就是字写得好看些罢了。”
郑嘉木笑她:“五妹妹,你怕是连四妹妹写了什么都读不懂吧。”
郑令清神情羞愤,红着脸嘟嚷:“也就一两句看不懂而已。”
令窈面不改色心不跳,端得一派正气凛然之姿,拿回自己的文章,在郑嘉木眼前扇了扇:“别打扰我温书,搁别处闹去。”
正逢摇铃声响起,屋内吵嚷声轰然消失。有人自堂前而过,月白色大氅压檀色交领深衣,腰间系带做单角状,负手一本书抵在背后,与众位学子问好。
令窈暗自祈祷,千万别被孟铎瞧出端倪。
可能是她太过虔诚,老天爷听到她的心声,这一天过下来,安然无事,孟铎甚至还当众赞许她的文章立意高明。
郑令清阴阳怪气,说:“四姐,连夫子都夸你文章做得好,以后你去考女学士,就算不靠皇家特权,也一定能考上。”
令窈懒得理她,叫鬓鸦拿了几颗酸果给郑令清。山阳突然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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