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她的祝福:“多谢。”
人总是这样,听完旁人的辛酸,也就能放下自己的辛酸,令窈心里仅有的那丝伤感荡然无存,她甚至有勇气再吃一颗自己做的月团。
不知在山石上坐了多久,令窈第一次安安静静盯着月亮看,只可惜越看越模糊,睡过去的时候靠在孟铎肩头,也不怕从假山摔下去,两眼一闭,只管自己酣然入梦。
如何回地碧纱馆,令窈也不清楚,再次醒来时,外面天色大亮,没有月亮,也没有太阳,只有阴雨连绵。
鬓鸦伺候令窈洗漱:“昨夜是孟夫子带郡主回来的。”
令窈睡眼惺忪:“我睡熟了,不记得。”
鬓鸦打趣:“孟夫子出现在馆门前时,我还以为看错,他那样一个俊逸英气的人,怀里揽着个小姑娘,怎么看怎么别扭。”
令窈吃惊,意识彻底清明:“他亲自抱我回来的?不是山阳?”
“没见到山阳,就只孟夫子一人。”
令窈哎呀一声躺回去,胳膊交叉置于胸前,蹬开脚边锦被,语气遗憾:“好不容易奴役他一回,竟然全无印象。”
鬓鸦挥手屏退捧盆盥的小丫头们,捧了衣裙到令窈面前,提醒:“明日家学,郡主的功课文章尚未完成。”
令窈捂住耳朵在榻上来回滚:“我什么都没听见。”
孟铎布置的文章,是《论语》大义各三道。他虽私底下教她其他东西,但在家学里,她不得不和其他人一样学《论语》《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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