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
老夫人贴贴她的额面:“好孩子。”
令窈在床头坐了一会,守着老夫人阖眼睡去,这才轻手轻脚走到东边屋子宴席桌案。
屋里热闹得很,各房挨一块坐。大奶奶牵着郑令佳,大老爷往郑令佳碗里夹菜,说:“佳姐,前两天你做的那首诗立意清新,用词高雅,阿爹读后,甚觉惊艳,不愧是我郑府的大姑娘,爹爹颇为自豪。”
大奶奶抿嘴笑,郑令佳也笑起来。
三奶奶搂了郑令清,伸长脖子同三老爷说:“你也夸夸你女儿。”
三老爷憋了半天只说出一个好字,三奶奶又去唤坐在角落里的四奶奶:“你们一家子到底在捣鼓什么。”
四奶奶红了脸,扯了扯四老爷衣袖,四老爷推郑嘉木往前:“这个混小子缠着我俩,非让我们看他今日在外面挖回来的野山参。”
大家哄笑。
令窈怔怔看了一会,想到自己的爹娘,试图挤出几块记忆拼凑,绞尽脑汁也无法偿愿。
她早就不记得了,她连他们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没有人跟她提过,也没人敢和她提起。
趁没人发觉,令窈悄悄退出去。
她从不迷信血浓于水,此时却渴望从郑嘉和身上找到一点归属。
当真是可笑。
令窈一边嘲弄自己,一边拎了食盒往度月轩去。病秧子肯定还没吃到月团,除了她,谁还会给他送这个?
走到穿云门,才发现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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