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给自己台阶下,对着令窈的背影道:“你有孟铎先生为师,就算是做出再好的诗文,那也是情理之中的。”
令窈顿住脚步,目光自不远处的孟铎浮过,最终望向南文英,她敛了神色,清高自傲:“就算他不教我,几年后汴梁相会,你也比不过我。”
大话一出,报应随即就到。
入家学的第一天,令窈兴高采烈地打量堂前的孟铎,眼中如流光般的星点尚未散去,便被点了名。
“令窈郡主。”
孟铎负手而立,下一句便是命她将《幼学琼林》的大段内容背出来。
令窈没兴趣背书,结结巴巴地,不甚流畅地将书挤了出来。背前略微紧张,背后轻松自豪。
她许久不曾看书,却还能背得这般好,想来天赋是极好的。
孟铎站在她跟前,姿容儒雅,眉间拢了一蹙,淡淡看她:“以你这般功夫,想要与人相比,只怕令人笑掉大牙。”说完他便将蒲鞭拿了出来,“生疏至此,该罚。”
第11章
令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人说过要罚她。
“夫子头回教我念书,此前从未吩咐功课,我自汴梁回临安,途中大病,梁先生所教之书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今日能将书背出大半,已属不易。”
她想了想,自己还是占道理的。他无缘无故地罚她,完全不合乎情理。
退一万步讲,她是郡主,他总该知些分寸的。第一才子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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