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去华饰重文章”的风潮。
南文英上来便问:“怎么不见宁姐姐?”
说的是宁府姑娘,上次小宴的东道主宁悠君。
令佳想起宁府的事就头疼,含笑轻语一句“见她最近忙,便没去请。”
南文英与华朝齐齐坐下,“她最近确实忙,秋天便要进汴梁参选女学士,临安城里,取得进汴梁参考资格的人虽多,但只有宁姐姐,最是卓尔不群,若能一举拿下女学士的称号,定将名扬天下。”
南文英问:“令佳姐姐,今年你不去么?”
令佳笑道:“我等两年再去。”
席间众人皆互相打过招呼,只令窈懒洋洋地瘫在那。
南文英与华朝窃窃私语,三言两句却依稀传进令窈耳里。
“你看她身上穿的头上戴的,未免太轻浮张狂,哪有穿成她那样就出来的,一看就是肚子里没墨的绣花枕头,光有脸蛋没有才华,等她大了些,哪家儿郎敢娶她?”
郑家姑娘行拜礼后皆已换过衣裳,令窈想着孟铎一眼未瞧她,越是费尽心思打扮。
她心想,以后求娶她的人络绎不绝,哪里用得着她们操这闲心?
不等她开口,令佳已替她辩驳:“我们家卿卿师从孟铎先生,几年后汴梁相会,两位妹妹大可与我家卿卿于文章场上一决高下。”
南文英轻蔑地看了眼令窈,目光从她的发饰一掠而过,转向她的脸蛋她削瘦的身板,再收回来时,隐隐有嫉妒之意,抿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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