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郑家人多时不见郡主,已有狐疑,郑家长房大老爷袭爵,凡大事该由他出面,不等相问,随行大太监便道:“郡主忽染风寒,不宜受礼,若无郡主口谕,切莫惊扰郡主尊驾。”
众人领命。
宫人拥着郡主直接入了园子,不许任何人往里头探望,一待便是半月。
郑家人准备了大半年的功夫,蓦地一下子扑空了,各人各有各的郁闷。
众宫人回宫时,郑大老爷憋不住,私底下寻了个小太监悄悄问:“郡主怎地忽染风寒,可是水土不服之症?如今病情可好些了?”
这位小太监曾与郑大老爷有过往来,凑近道:“大郎有心了。”后半句浅了声,几近挨到郑大老爷耳根前,小心翼翼道:“实不相瞒,郡主顽劣,不愿回府,路上假戏真做落了水,这才染了风寒,如今病情早已好转,大郎何等尊贵人,切莫往小孩子跟前讨没趣,能避则避。”
郑大老爷蹙眉,虽心中早有猜想,但听到“不愿回府”四字时,仍免不了心中郁结,沉思半秒,勉强笑道:“郡主自小养在圣人身边,自是端厚有礼,只因年龄小,耍些小孩子脾性,她虽为郡主,仍旧是我们郑氏之女,做长辈的自会迁就包容,何来躲避一说。”
小太监叹口气,“大郎仁厚,却也未曾受得住这娃娃,自她在宫中这些年,圣上极度宠爱,宠出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天王老子脾性,她年龄小,又生得那般可怜见的模样,但凡做错事,无人敢罚,众人皆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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