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
她穿着过膝的浅色长裙,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乌发似乎是刚洗过,散发着淡淡的草莓香,柔顺的披散下来,拂过薄薄的肩和纤长的脖颈。
谢舟行昨晚共伞送她回家,第二天桑攸就请假,说是身体不舒服,一整天没有露面。
迟昼微微挑眉,面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开口问她,“你住对面?”
低沉微凉的声线。
这是四年后俩人重逢后说的第一句话。
桑攸反应过来,垂下睫毛,看自己的脚面,轻声答了个“嗯。”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你也住这里?好巧?真有缘分?
怎么说似乎都是错的。
她忐忑不安,心里一会热一会冷,紧张,和几分难以启齿的隐隐的期待。
久久的沉默,当她快忍不住,嗫嚅着想说出口时,迟昼说话了。
“早知道你住这里。”他缓缓道,神情冷漠,俯视着她,“我不可能租这家。”
心像是被一只巨手重重攫住,桑攸几乎喘不过气来,眼圈当即红了。
她努力忍住眼泪,抽了抽鼻子,“我,我过几天就搬走。”
柔糯清浅的嗓音,带着浅浅的鼻音。
“这等个月完了……我马上就搬……”她手握紧了挎包系带,指节发白,毫无章法的,无措的和他解释。
迟昼眯起眼睛,像是在审视,桑攸像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