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月色下,韩暮抿紧唇没说话。
倌倌眸色一动,跳到他跟前阻住了他的去路,“柳时明只是我表哥,他为了我受伤,身为他表妹我怎么也得关切关切不是?“
韩暮似拿她没办法,撩起眼皮瞧她牙酸道:“你刚才抱了他。”
这人有时候小气的令她哭笑不得,倌倌忍住唇角的笑意,煞有其事的点头:“那不一样,他是我的左右手,我抱.他跟摸手一个样,没什么感觉,而你……”
她说着歪头笑笑,心想:是我的心,是我的命,我不能没有你。
韩暮正醋着,想着她接下来要说几句好听话哄他,便自得的挺起背脊,努力告诫自己,待会儿她说什么,他都要摆成一幅爱理不理她的模样,对她绝不妥协,好叫她急一急。
然,这念头刚在脑中闪过,倌倌忽然探头在他腰.腹间伤口处摸了一把,从中拎出个未流尽鸡血的血袋来,她挑眉看他:“你和柳时明计划好联手对付巍威,为何不事先告诉我?还在我面前装死?嗯?”
韩暮顿时大囧。
他知她一向聪颖,没想到她竟这般聪颖,只仅从他和巍威的只字片语中便能猜到事情始末。
事情还要从三天前六.九私自掳走她说起,当时他正焦急找倌倌时,柳时明忽然向他坦白了巍威要他掳走倌倌的事,临走时,他忽然问柳时明为何忽然改变了主意,怎么不投奔巍威反而帮他?
柳时明目光沉寂的道:“我不是在帮你,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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