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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前厅内,韩暮正因柳时明屡次提出回京师的事争吵,而恼怒着。
柳时明负手而立,胸腹激荡起伏:“韩大人你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柳某扣押在宜州是何用意?”
韩暮淡淡的睇着他:“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柳时明了然自嘲:“你再逼问我多少遍秦坚案子的事,我还是那句话拿倌倌来换,若非她,你休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
韩暮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从桌案前缓缓起身,冷睨着柳时明:“我倒不知柳大人何时从一个不择手段的政客忽然变成对倌倌深情款款的伪君子了?”
被韩暮戳中心思的柳时明一噎,背在身后的大掌倏然紧握,淡淡的道:“我不知道韩大人说的什么。”
韩暮眼神一暗,屏退周围的暗卫,待只剩他和柳时明时,韩暮这才幽幽开口道:“明人不说暗话,柳大人对倌倌存了什么心思,有多少男女之情,韩暮心里一清二楚,你无需在用倌倌这个蹩脚的借口敷衍我,开出你的条件,你要我怎么做才帮我为秦坚翻案。”
柳时明闻言,心中大惊。
他没想到……韩暮能这么快便能窥探到他心中所想。
是,他对倌倌是存了男女心思,可这些感情,却不足以影响他将来要做的大事。
眼下,他失了任道非这个臂膀,在朝中孤立无援,虽刘钦有心助他,可若他拿不出相应的刘钦想要的条件,刘钦倒戈是迟早的事,所以,他不得不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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