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修桥事宜。
两人关系本是极寻常的上下属关系,若最后没出现她爹修的宜州桥坍塌的事,可能柳卿还会继续效忠她爹。
然,坏就坏在,宜州桥坍塌之后,这本效忠他爹的柳卿本应为她爹的案子奔走呼救的时候,他却忽然凭空消失了。
这时候,一个文弱的书生消失的事,在她爹修桥坍塌的事面前显得太微不足道,故,很多人只以为柳卿见她爹入狱,便自甘做缩头乌龟卷铺盖回程野老家了,所以并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
听到韩暮说到此处,倌倌也如寻常所有人般没将柳卿放在心上。
然,当韩暮说前阵子有人忽然见柳卿在宜州现身时,她还怔忪了好一会儿。
她迷茫的问:“难道说他和我爹的案子有关?”
“不能说无关。”韩暮沉吟片刻,缓声道:“据探子来报,说原本清贫如洗的柳卿,再现身时,他已任地方官,你爹出事后这几个月并没有科举,他这官是从哪来的?”
“买官来的吗?”倌倌拧眉想了一会儿,猜测道。
“并非。”韩暮道:“若买官得来的官,他买官的钱又是从哪来的?”
齐荣国虽明面上禁止贪污受贿,禁止买卖官位,可这山高皇帝的,很多州府的官员都兵行险着买卖官位敛财,故,底下的官员也竞相效仿,高价出售官位,进而一个地方的县令职位便高达一百两白银。
所以,一个一贫如洗的书生哪怕再有积蓄,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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