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捏碎了茶盏。
六.九从未见柳时明这般失态过,当即一惊,忙手足无措的要帮柳时明包扎伤口。
柳时明却拂开他的手,冷声道:“不用。”
说罢,他扬手将碎瓷片扔在地上。
一阵“噼里啪啦”的瓷片撞击地面的声响中,柳时明面无表情的从袖口中掏出绢帕擦手。
他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般看不出任何异样,然,深知柳时明脾性的六.九却知公子已在暴怒的边缘,他心惊肉跳的不敢再言。
过了好一会儿,柳时明似消了气这才撩起眼皮道:“行囊收拾完了吗?”
六.九见公子不再执着秦倌倌,不安的轻松口气,道:”收拾完了,不过……”
“说。”
六.九立马道:“此次南京布政司的案子可破,公子居功至伟,可圣上却封公子一个锦衣卫百户的官职,这职位远在韩暮之下,若公子这就动身去京师领任,那将来可是要听命与韩暮的,公子你甘心屈居韩暮之下吗?”
而六.九能有此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
眼下,韩暮和秦倌倌如胶似漆的,公子就算对秦倌倌起了心思,想要回头娶秦倌倌,先不说秦倌倌如何,那韩暮会放弃秦倌倌么?再或者说,韩暮这个上峰会那么大度的放着公子这个情敌在眼皮子底下吗?
故,公子眼下最好是称病回京推拒掉这个职位,最为恰当。
然,柳时明却道:“就算我不任这个职位,韩暮就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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