倌倌不知韩暮这话是什么意思,忙要追问她,韩暮眸色闪了闪,立马收起来投在她脸上探究的目光,忽然道:“你爹的案子虽然棘手,但并非柳时明说的这普天之下只有他能帮你爹破案,我韩暮也同样有能力。”
倌倌正为她爹的案子忧心,又经过柳时明威胁恐吓的一遭,心神早煎熬不堪,此时听韩暮似有办法,眸色一亮,忙追问道:“可柳时明说我爹开罪了圣上,圣上要我爹死,我爹身为臣子不得不死,圣上怎么会允许你就我爹呢?“
“只要掌握住足够多的证据,真理是永远不会被谎言埋没的。”韩暮如实说。
倌倌闻言心神一震。
对啊,她爹这些年为官乐善好施,不仅在朝中获得赞誉一片,还获得宜州民众的好评,想当初她爹刚入狱哪会儿,宜州的很多文人义士都嚷嚷着去上京为她爹鸣冤,若不是柳时明劝那些人回去,她爹说不准已平.反出了狱。
所以,若她搜集为她爹翻案足够多的证据,就算圣上不想她爹翻案,也不得不考量朝臣的意愿,民众的意愿,到时候,若她爹真是无辜的,她不信圣上会忽视民意而执意要她爹死。
倌倌想到这,如同看到救她爹的曙光般变得欣喜无措起来,她语无伦次的道:“那……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韩暮却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一吻,声线幽幽的道:“你之前对柳时明的话是什么想的?”
倌倌不意他忽然提起这个,一呆,还没等她有所反应,韩暮脸上渐浮起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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