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候她和韩暮分开后,她便好好的呆在屋中不曾应承柳时明的话赴约,他说的她哪门子的来迟?然,这话她是不敢对此刻行止怪异的柳时明说,便小心的斟酌着措辞:“我口渴了要下楼喝水,不是要去找你。”
她话音未落,周围的气温霎时降低了几分,气氛冷凝的可怖。
一片昏暗中,她肉.眼瞧见柳时明那张端肃的脸浮起一层怒意,似对她的回答非常不悦,她忙补救道:“既然你来了,要么我们去一楼大厅坐坐边喝茶边聊?”
她眼中的警惕之色刺痛了柳时明,他抿紧唇冷嗤道:“是不想和我呆一起,还是要去大厅喊人救你?”
被他戳中心事的倌倌面上倏然一白。
柳时明眼神一暗,他就知道。
她惧怕和他待在一起。所以今夜她没来赴他的约,是怕他伤害她吗?
她倒真会为自己脸上贴金,他柳时明哪怕再落魄,再不堪,却也有傲骨,不会伤害女人,尤其是不会伤害她,而她呢?如今除了提防惧怕他之外,对他还剩下什么?
是爱理不理,鄙弃?
得出这个清晰的认知,一股难以言喻的积愤瞬间盈满胸腔,他气的恨不得上前掐死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然,刚上前一步,倌倌立马朝后退了半步,避开和他碰触,他理智一瞬回笼,怕自己这失常模样吓到她,急忙朝后退一步离她远一些。
他这么在乎她的感受,而她呢?
她不但不对他感激,还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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