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倌倌感到热涨那处清凉干爽,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韩暮已哑声道:“别动,还没好。”
倌倌听到他低斥,立马听话不敢动了,心头除却羞涩便是在酸胀着难受。
在这世间除了她爹小心翼翼的爱护她外,韩暮是第二个这般将她真正放在心上关心的人,而她却……总因各种立场而和韩暮对立。
任道非如此,柳时明也如此。
想到这,一股难掩的沮丧失落从心底抽.出,霎时充到了眼眶。
“是不是碰疼你了?”韩暮本提着十二分的心神替她上药,自然将她身子细小的反应看入眼里,以为自己粗.鲁碰疼了她,忙紧张的问。
倌倌抑制住对他羞愧,轻轻摇头。
韩暮顿时松了口气,将指尖最后一抹药帮她上完,放下她的衣裙,将人儿搂抱入怀里,低声哄慰:“任道非的事我答应你,只不过,这是最后一次。”
倌倌紧.咬着下唇,许久后,缓缓点头。
见她还没开怀,韩暮顿时明白过来她在愧疚什么。
她在自责,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这傻丫头真是心善的令他心尖疼。
他是担忧任道非继续作恶,可更在意的是她的感受,她的喜怒哀乐,与她比起来,担忧任道非的那点心事便什么都不是了。
于是,韩暮低头捧着她脸亲了亲,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封递给她,“打开看看?”
倌倌不明所以,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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