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道非是倌倌的亲戚,以往并没对任道非下狠手治他的罪。
而任道非呢?他非但没见好就收,反而越来越变本加厉对他。若他执意留着任道非这个祸患在身旁,始终难以安心,这也是他此次不愿放过任道非的缘由。而这话他自然是不会给倌倌说的。
韩暮目光扫过她仿若一掐就能折断的腰.肢,眸色一暗,慢悠悠的道:“若不是关于想我的事,我不爱听。”
倌倌:“……”
这哪还是那跟又蠢又憨厚的木头,这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一头恶狼。
自认为听出他言中深意的倌倌脸上倏然一烫,燥的猛地捂着脸低叫道:“你还说!”
“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然而,此刻正羞燥着的倌倌可能连自己也没察觉到……她娇嗔着的语气中满是对他信任和依恋。韩暮听在耳中受用极了,他唇角一弯,将她捂在双眼上的双手掰下来,强行揽她入怀。
怀中的人儿别扭的挣了挣,似一只被惹恼的幼猫般伸出锋利的爪子挠他一把,韩暮不但不气,反而心头愉悦的紧,他亲.亲她脸颊低笑道:“这就害臊了?”
正窘迫着的倌倌闻言,气得要拧他,手刚伸出去碰到他臂膀,却发现他的肉又硬又冷,根本拧不动,索性将手缩回去,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对她拒不回答他前一个问题的态度,韩暮只是莞尔,须臾。他眼睛睇着她,手下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忽然问:“那儿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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