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方才初经人事的她对着韩暮还有些紧张,报涩,不知所措,那么此刻她清晰的感到一股前所未有难以言喻的尴尬兜头罩下。
她顿时窘红了脸,恨不得一头扎入地缝里去,再也不听这恶人无心且有效的撩.拨,遂没好气的推开他搂在她肩头的手,忍着喉咙不适哑声说:“水。”
韩暮正不知她为何忽然和她置气,猜方才他没控制住惹怒了她,心中愧疚再不敢言其他,立马去了,待回来时就见倌倌拥被坐在榻上,她似是身下不适,秀眉时不时蹙一下。
韩暮见状,心中更为愧疚,忙将茶碗凑在她嘴边,喂她喝水。
倌倌也是渴得很了,仰头就将水一饮而尽,见韩暮还要帮她倒水,她忙哑声制止他:“不用。”
屋中旖旎的气氛因这一句变得微滞。
自知自己鲁莽的韩暮转而变得讪讪,想好哄好他的宝贝,却不知该说什么缓解尴尬,许久,他将茶碗放在桌案上,坐过来坐在榻边搂着她轻声问:“是不是疼了,我帮你看看?”
“啊……不用不用。”裹在小被子的倌倌身上只穿了件单衣,刚想要韩暮出去避一避她好穿衣裳,还没等她将这话问出,就听韩暮说的这一句。
她一呆,险些以为自己听岔了,待听明白他帮他“看看”是何意时,脸上刚消退的燥意霎时势如破竹般卷土重来,她忙用小被子将自己裹的紧紧的,警惕的看着韩暮。
韩暮也是初尝情.事,对男女欢.爱的了解比倌倌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