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运功调息也压制不住,方才在刘府人多时,他注意力分散还能勉强克制住肚腹下那股汹涌的浊欲,令自己不起邪念,而今,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他怀中,腹下那股汹涌的情潮顿时如泄闸的洪水般将他仅存的理智冲垮。
他发狠的咬了下舌尖,霎时一股血沫充满口腔才令他正煎熬的身心好受些,他艰难的喘口气:“没……没什么,你别瞎想。”
倌倌见他被药物折磨痛苦难忍却反过来安抚她的模样,对心中猜疑又肯定几分,眼眶霎时红了。
她早该知道,刘娥诬陷她的事是刘府全府人筹谋的,在所有人证物证都在的情况下,韩暮想要替她洗清冤屈几乎不可能,而这傻.子却不愿她受任何委屈,执意要替她翻供,那刘家见逼.迫他不成,没达到目的,岂会善罢甘休?
刘家定然是在她去柴房之后,另施毒计逼韩暮就范,韩暮趁机将计就计,假意和刘娥周旋下才不幸中了药。
而这傻木头明明背地里替她做了这么多,却在她面前一声不吭,更是怕她担忧,还和她说俏皮话分散她主意力,不令她瞎想。
这样对她体贴爱护的韩暮,怎会不令她动容?
倌倌望着他被冷汗打湿的劲瘦下颌,心头涩然,悄悄握紧他的手,低低的问:“刘娥对你下的是媚药,对不对?”
韩暮正紧绷着的身子猛地一震。
见他做出此等反应,倌倌心中已然明了,正要再问她这媚药要如何解除,韩暮却猛地将她人从他怀中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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