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己度人,试问刘大人您和刘娥都做不到的事,何来强求韩暮去做。”
韩暮说罢,没等刘钦有所反应,他话锋一转冷声道:“若此前刘大人没明白韩某的意思,那今日韩暮就再说最后一遍,刘娥我不会娶,若刘大人想拿韩暮救刘娥当日的事拿乔韩暮,用以加固韩刘两家的关系,那韩某今日也明明白白的告诉刘大人,这普天之下还没什么人敢威胁韩暮,若您再一而再再而三的碰触韩某底线,那就别怪韩某不客气了。”
韩暮语气虽淡,却狂妄的厉害。
刘钦在朝为官几十年从未听过此种狂妄自大的话,登时怒的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了,他张张嘴还没找到辩驳的话,韩暮却似再懒的看他一眼,拉着倌倌的手,拂袖准备离去。
他不能放任韩暮离去,这样的话,他想攀附韩家,加固刘韩两家的关系的愿望就会落空!刘钦孤注一掷的猛地冲韩暮背影高呼道:“若韩大人执意不娶小娥,那恕刘某不能遵从和您的约定,再效忠韩家。”
他便不信韩暮会因区区一个卑贱的丫鬟秦倌倌而弃他刘家庞大的势力不顾,除非韩暮脑袋被驴踢了。
“随你。”然,韩暮脚下不停,轻飘飘的甩下这两个字,在他的瞠目结舌中离去了。
刘钦见状,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恨不得将韩暮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以解心头之恨,带那股恨意劲过去,抬眸见跟韩暮一伙的柳时明还没走,他没好气的道:“柳大人慢走不送。”
他拂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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