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边,韩暮将倌倌从地上拉起来,刚转到她身后,她已自觉的将双手交叠着背在身后,方便与他,她甚至微微侧过头,朝他调皮一笑:“快点绑,我站的好累。”
此刻的她,已换下湿漉漉的衣裳,身上穿着件丫鬟的衣裳,发髻未干,朝下滴着水,污水将她细弱的肩头衣裳洇湿一片,她的双手指尖尚残留着莲池里的瘀泥,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之极,然而……她唇角却抿出一抹轻笑,好似不在意般只定定的瞧着他,小心翼翼的似生怕他生她的气。
韩暮何时见过她明明很委屈却又强装镇定恐他担忧的眼神,一刹那,早先见她和柳时明纠缠时而起各种坏念头,郁气似随她这一眼倏然消散,他心头猛地一疼,低头轻抚她指尖将上面的淤泥擦干净,“为什么要承认?”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丝苦涩,倌倌调皮的抠他指尖,声音如他般压的低低的:“那你到底看过刘娥身子没?”
韩暮喉咙忽然堵得慌。
她终究是知道了。虽那日他看到刘娥的身子是个意外,可他私心里并不想倌倌知晓,他怕她伤心,怕她……质疑他对她的感情,和他争吵,那会令他伤心。
然而……此刻他才觉出自己似乎做错了。
她的倌倌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她能当着众人的面落落大方的问他,便是信任他,想要他给她合理的解释。
只要他肯说,哪怕是他随便说的,她也信。
韩暮自责的忽然有些难以启齿,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