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倌倌窝藏在肚腹里的郁气似随着他过来一哄而散,心头暖暖的,她下马车仰面看站在她跟前的韩暮,小声抱怨:“怎么没有等我?”
韩暮似没听出她的小小不满,他挑唇笑笑:“你怎么不说自己起晚了,没追上我?”
“那还不是你害的。”倌倌见他语气和平常别无二致,依旧欠揍的要命,稍微安下心,白他一眼。
“我害你什么?”韩暮眉峰一动,一本正经的道。
倌倌嘴边那句“害我想你一夜也骂你一夜也念了你一夜”的话顿时说不出口了,她摸了下滚烫的脸颊,朝他淘气一笑:“你猜?”
若是以往韩暮闻言,他定要逗弄她玩,然而今日.他却眉目淡淡的,并未继续朝下答话,须臾,才斜睨着她,淡淡的道:“不猜。”
语气跟冰渣子似的充满了疏离。
倌倌刚敛住的郁气倏然从心底“咕嘟咕嘟”往上冒,她咬了下下唇,忽然不想再忍了,韩暮这冷淡的态度她受不了,她还是喜欢呱燥爱和她斗嘴的韩暮:“木头,昨夜你问我的话我……”
“酒宴快开了,韩大人您赶紧进去。”她话音未落,刘钦一脸笑意的奔过来招呼韩暮入席。
倌倌嘴边的话顿时梗在喉头,她看向韩暮。
韩暮脸色依旧淡的似水,他朝刘钦颔首,朝她道:“先进去吧,有话回去再说。”语气却没这么生硬了。
知此时再朝他解释已不是最佳时机,倌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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