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松懈,他虚擦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低声禀告道:“前阵子你派人去调查秦小姐父亲的案子的事有点眉目了。”
韩暮神色一肃,“讲。”
他说罢,见王湛望着他欲言又止,这才想起来,此处是前厅,并不是商谈正事的地方,是他方才一时高兴的糊涂了,竟给忘了。便道:“去屋里谈。“
王湛颔首,正要跟韩暮一同去屋中,忽见正走着的韩暮脚步一顿,忽然道:“任道非和柳时明呢?”
王湛不知他为何问这个,如实答道:“这两人先您一步回客栈,想必这会儿都在房间内休息。”
“他们回来时有没有碰到倌倌?”
这问题可难住王湛了,这段时日.他忙着协助韩暮破案,日夜不休的,差点要累的吐血了,好不容易案子侦破,他想窝在屋中大睡特睡休息时,就听到韩暮从外面回来的消息,便赶紧穿上衣衫赶过来,并不知前厅发生何事。
正踌躇间,眼神余光瞥见近侧的锦衣卫眸色躲闪,暗骂一句:怂孙子,将脸一肃,引祸东流沉声道:“过来,说说方才厅内发生何事了?”
那锦衣卫在前厅值守多日并未出任务,早闲的双.腿没地儿放,见王湛唤他去问话,恨不得将平日报效韩暮却苦于无门的一颗忠心用在刀刃上,便添油加醋的将厅内发生的事给韩暮说了。
换言之,听到韩暮耳中的事实就简单粗暴的成了……任道非和柳时明语出恶言,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倌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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