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感慨柳时明此人心性隐忍,能偷偷摸.摸藏匿身份这么久,便道:“公子,您看这事怎么办?”
以柳时明当年对公子所为,顶多算个跑腿给巍威传信的小人作为,若论罪处置,都无处着手。
显然王湛能想到的韩暮也能想到,他双眼一眯,如匕般的寒芒一掠而过,“此事先放一放,等倌倌爹案子的事完了后,我和柳时明算总账。”
若非当年柳时明刻意引导他,他也不会误会倌倌那么多年,也不会窝在京师每日饱受思念倌倌的痛苦,痛不欲生,这些岂是一言两语能和柳时明清算的了的?
王湛却起忧愁道:“柳时明此人本奸险狡诈,如今他屡次破坏公子的好事,此人留不得,公子倒不如趁着他羽翼未丰,将他杀了,斩草除根。”
韩暮寒声道:“不。我留着他还有大用。”
王湛一愣,不知韩暮为何这般说,正要问,就听韩暮忽然道:“柳时明人在何处?”
提起这个,王湛就气不打一起出来,他语含怒意道:“在刘府赴宴。“
他家公子为了及早侦破南京布政司的案子,几日夜没合眼搜集罪证都没喊累,柳时明和柳时明倒是好,活没干多少,各个喊着累,这不,案子刚一侦破,两人便受刘钦邀请,去刘府吃酒去了,到现在人还没回来。
韩暮闻言,拉开门大步朝门外去。
王湛一愣,脱口道:“公子您去哪儿?”
“去看看他们玩的什么鬼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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